发布时间:2026-09-01 关注:
来源:杨佳杰
大一那年,我抱着落灰的吉他推开音乐社那扇地下室的门,从没想过,这间又潮又乱的屋子会装下我大学里最珍贵的三样东西。
刚进去时我连和弦都按不稳,缩在角落看学长们随意弹唱。但每周两次的排练渐渐成了我的期待——从练会一首《童年》的兴奋,到偷偷跟着哼唱,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我也可以为一件“无用”的事花上整个下午。那把吉他陪我熬过了许多焦虑的夜晚,也让我找到了一个安放情绪的出口。原来热爱不是天赋,是愿意为之付出的时间。
可我只是在台下弹,从不敢出声。直到社长老周把话筒递过来:“下个月社庆,你上。”我本能地想逃,他却说“你缺的不是唱功,是勇气”。那一个月我每晚躲在天台练歌,从压低声音到敢放声唱。演出那晚聚光灯打在身上,手心全是汗,但当掌声响起来的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:有些突破,只需要有人推一把和自己跨出那一步。
而最让我舍不得的,是那群陪我跑调、陪我熬夜、陪我闹腾的人。那间地下排练室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闷热得流汗,却永远挤满了笑声和乐器声。我们在那儿吃外卖、改编曲、为一个小节吵完又和好。毕业前最后一次排练,有人说“以后再也没有这么破的排练室了”,所有人都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
大学社团的意义,从不是简历上的一行字。它给了你尝试的勇气,给了你突破的契机,更给了你一群懂你的人。一间破旧的排练室,装下了我的热爱、我的第一次登台,和一段永远不会褪色的青春。